吴歇哑口无言。
黑瞎仔顺着绳索爬上来放声大笑:“哈哈哈哈哈哈!天真,你这是什么邪门体质?是不是你那邪门buff又发作了?走哪哪出事,坐啥啥塌?牛逼啊!”
“滚蛋!”吴歇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“你能不能说点人话?我差点摔死,你还笑。”
谢玉晨对着对讲机喊道:“给吴歇筑巢的那个伙计,回去领罚二十棍。再有下次手剁了。”
吴歇一听,赶紧摆手劝阻:“别别别,小花,不怪伙计,可能是我刚才爬的时候没注意,碰松了,别罚了。”
“跟你没关系。”谢玉晨态度坚决,“规矩就是规矩,出了问题,就得受罚。”
吴歇忍不住吐槽:“不是小花,你这离开妹子,就恢复你的九门谢当家高贵冷艳人设了是吧?之前在妹子跟前跟个没脾气的小媳妇似的,现在凶的能吃人,双标也不是你这么双标的吧?”
谢玉晨咬牙切齿道:“就你最邪门,闭嘴。”
吴歇:“……”行,他闭嘴,惹不起惹不起。
一小队人在崖壁巢穴里休整了一整夜,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,黑瞎仔已经把工具包甩上肩催促众人出发。
众人按分组钻进各自分配到的洞穴,从早钻到晚,探了大半标记出来的洞口,结果全是空的。要么是天然风化窝,要么只有几块碎陶片,连块完整的砖都没找到。
吴歇蹲在巢里,眼睛下面挂了两道青黑。他把霍仙姑给的鲁黄帛副本翻了不下八遍,纸边都卷毛了,还是没找到任何能对上号的具体线索。他把帛书副本往睡袋上一拍,仰天躺倒:“霍老太太就不能多写两笔?留个门牌号也行啊……”
“这不是正好?”黑瞎仔凑了过来,“慢慢查,不着急。反正巴乃那边也跑不了。”
吴歇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:“你能不能正经点?我们这是在玩命,不是来旅游的。”
“我很正经啊。”黑瞎仔摊手耍赖,“你看我这不陪着你,一起找洞呢吗?”
吴歇:“……”
吴歇深吸一口气,决定不跟一个半瞎较劲。他坐起来揉了揉酸胀的眉心,视线不经意地在崖壁上扫了一圈。就在这一刻,他看到侧下方一个被两棵斜生松树挡得严严实实的洞口。洞口外壁有几道被铁器凿开又封上的凹槽,风化得厉害,但边缘的混凝土加固痕迹还能分辨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