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喂,弗大爷啊!”周建国躺在地上干嚎着,“您怎么又让这几颗白菜精咬我啊。”
弗莱蹲下身子,居高临下看着他:“干嚎多没意思啊,这演技放在天桥底下连个饭钱都要不回来。小天鹅,去帮帮他。”
“好嘞!”秋张一转身钻进帐篷,不多时带好龙皮手套,拿着一个研钵出来了。“周先生,您可想好了,这东西可不舒服。”
“我想什么啊,我。我跟你们说的都是实话。”
秋张用指尖沾了点研钵里的东西,轻轻的抹在周建国下眼睑上。
周建国登时涕泗俱下,狼狈不堪。
“哎哟,这是什么啊这是……”
弗莱抽动了几下鼻子,洋葱汁。
这小天鹅越来越上道了。
周建国的脸已经拧成了一团麻花:
“弗大爷啊,我真的连裤底儿都交代了。
这怎么还搞上旧社会的刑讯逼供了呢?
那不是有那个什么《日不落协议》么,咱得优待俘虏啊。”
弗莱指着那个长得跟个飞机一样的木鸢:“你欺负我没见过飞机啊?你管那个叫木鸢?”
“哎哟,咱墨家也得与时俱进不是,毛主席可说了啊,落后那就得挨打。
现在的墨家木鸢真就这个样,这样飞的好着呐,能载着2000斤的货物满天飞。
可比工家的那种扑腾翅膀的好哪去了。”
“先不说这个。”龙九坐在一边明晃晃的擦着刀,“一般人看见这种地方孤零零的竖着两个帐篷肯定是有多远躲多远,你倒好,上杆子往上凑。
看见这湖了没?碧绿碧绿的,好看吧?
听说这里还是日本的两界川,这一刀下去,没准投胎都能比其它地方快一步……”
“哎哟,龙姐姐,你说你这么漂亮一个大飒蜜怎么跟个女土匪似的。”
龙九柳眉倒竖,站起身来。
周建国这回彻底怂了,在地上努力蛄蛹着离龙九远点:
“别别别,女侠留步,罪不至死啊。
我说实话,我来考察是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