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点头:“对喽!我爸那辆、我这辆、还有小迪骑的这辆,全都是那时候掏钱就提货的。您昨儿不也听鸿宾楼的人说了?我在那儿可不是端盘子的小学徒,是拿正经工资的掌勺师傅——买辆自行车,跟买斤猪肉似的,容易!”
昨儿婚礼上,鸿宾楼的老伙计们就聊开了:何雨柱当年日子过得敞亮,没靠易中海,照样风生水起;更难得的是,他早早抽身,成了名副其实的厨界宗师后,干脆撂下灶台去念书——如今瞧着,这步棋,走得比谁都稳、都准!
阎埠贵咂摸半天,忽然咧开嘴,竖起拇指:“柱子,三大爷这辈子没服过谁,你——真算一个!”
何雨柱只淡淡一笑,心下却清楚:您老见过的世面,不过四合院这方寸天地;院里人夸您有学问,可真搁外头,怕连字报都读不全。他没点破,只温声问:“三大爷,我还有事,先回中园了。对了,我爸在家不?”
阎埠贵摇头:“今早见他拎着饭盒去轧钢厂了。你要找,直接厂里寻去。不过你那小妈和妹妹,倒是在家。”
“成,那我们过去看看!”
话音未落,何雨柱已推车往前走,杨小迪默默跟在他侧后方。
刚拐进中园,哭声就扑面而来:“呜哇——你坏!抢晴晴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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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柱脚步一顿,抬腿就往声源处迈。只见棒梗顶着个圆溜溜的蘑菇头,歪嘴咧笑,手里攥着半块奶糖,而何雨晴蹲在地上,小脸皱成一团,眼泪哗哗往下淌。
何雨柱上前二话不说,照着棒梗屁股轻轻一拍——力道轻得像掸灰,可小孩皮嫩,登时就龇牙咧嘴,哇地一声嚎出来。
宋子语闻声冲出屋,一把搂住何雨晴:“晴晴,伤着没?”
小姑娘一头扎进她怀里,抽抽搭搭告状:“哥哥给我的糖……被棒梗抢走啦!”
棒梗也炸了,一边揉屁股一边哭喊:“呜哇——他打我!糖掉地上了!”
果然,那块糖沾了泥,混着口水瘫在青砖缝里,黑乎乎一片,没法吃了。
秦淮茹紧跟着奔出来,一把抱起棒梗:“哎哟,怎么了?谁欺负咱棒梗?”
棒梗抽抽噎噎,手指直戳何雨柱:“是他!打我!还弄脏我的糖!”
何雨柱目光扫过秦淮茹,声音冷得像井水:“贾家嫂子,您在外头忙活,家里孩子就由着老人带?抢东西这种事,也当玩笑?晴晴才几岁?您买不起糖?还是觉得她不配吃?”
他顿了顿,语气更沉:“现在抢糖,明天抢铅笔,后天抢书包……再往后呢?抢人家姑娘的嫁妆,抢街坊的救命钱?您婆婆一句‘小孩子懂啥’,就能把孩子往沟里带?”
棒梗憋不住,脱口嚷:“她就是赔钱货!糖该是我的!奶奶说的!”
何雨柱脸色一沉,声音陡然拔高:“贾家嫂子,您自己睁眼看看——您婆婆教出来的,不是孙子,是祸根!”
他弯腰蹲下,轻声问何雨晴:“晴晴,疼不疼?”
小姑娘吸着鼻子,泪眼汪汪仰起脸:“锅锅……”
“摔着没?磕哪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