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聪和尚微微一笑,说道:“呵呵……纳兰公子,有事情在这里说方便吗?”他边说边伸出手,朝着门外挥了挥。
纳兰性德这才意识到门外还有其他人,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说道:“哦……呵呵……大师请。”
慧聪和尚缓缓地站起身来,他轻轻地活动了一下那因为长时间打坐而变得有些麻木的双腿,感受着血液重新流动带来的刺痛感。
然后,他步履稳健地跟随着纳兰性德进明珠府。
纳兰性德对慧聪和尚表现出了极高的热情,他一路上都在引领着这位大师穿过庭院中的小径,径直将他带到了自己的书房。
一进入书房,一股淡淡的墨香便扑面而来,让人感到宁静而舒适。
待二人坐定后,有下人迅速地为他们倒上了热茶,然后恭敬地退了出去。
慧聪大师端起茶杯,毫不迟疑地大口喝了起来。
纳兰性德微笑着看着慧聪大师,然后开口问道:“敢问大师,不知道此次前来,有何事要找我呢?”
慧聪大师微微一笑,放下茶杯,缓声道:“听闻您是李光地的徒弟?”他的目光落在纳兰性德身上,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。
纳兰性德点点头,回答道:“正是,李光地先生曾经教过我半年的学问,他对我有启蒙之恩,自然是我的恩师。”
“如此甚好……”慧聪大师微笑着说道,但他的话还未说完,便被纳兰性德打断了。
“大师,我听闻恩师已经回福建省亲了,恐怕您一时半会儿,是见不到他的。”纳兰性德继续说道,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。
然而,慧聪大师却哈哈大笑起来,他的笑声在书房中回荡,让人不禁感到有些诧异。
“谁说我要见他了?”慧聪大师笑着反问道,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。
“那您是?”纳兰性德一脸狐疑地看着眼前的和尚,心里暗自思忖着,这位大师既然认识李光地,那多半是冲着李光地而来的。
只见慧聪大师不紧不慢地将手中的茶杯轻轻放下,然后缓缓说道:
“数日前,贫僧正在福建,恰巧遇到了李光地。他有一件极为机密的事情,需要呈报给朝廷,但无奈他当时正处于守孝期间,无法离开福建,所以便委托贫僧前来转达。”
纳兰性德闻言,心中愈发焦急起来,连忙追问道:“机密之事?敢问恩师近日状况如何?”他对李光地的安危十分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