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昌连忙说道:“皇上已然说了,此事已然过去,他不会再追究您的责任。”
王辅臣冷笑一声,指着圣旨说道:“可这世间卸磨杀驴、过河拆桥之人甚多,我又如何能相信皇上的话呢?”
周昌的脸色微微一变,他显然没有料到王辅臣会如此直接地表达出自己的不信任。
然而,他很快恢复了镇定,冷冷地一笑,说道:“提督大人,您可别忘了,平凉城中还有五六万大军,还有无数无辜的百姓。为了他们,您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,唯有投降朝廷,才是唯一的出路。”
“放屁!”王吉贞忍无可忍,怒发冲冠地吼道。
他已经听了许久,实在无法再忍受下去了。
周昌的话让他怒不可遏,他猛地站起来,手指着周昌,浑身颤抖着。
“周昌,我父亲拥兵六万,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勇士!就算今天打开城门,与你们决一死战,胜负也难以预料!更何况,我军的粮草充足,足够支撑半年之久!”王吉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,充满了愤怒和自信。
然而,周昌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,笑声震耳欲聋,仿佛要把屋顶都掀翻。
王吉贞被他的笑声吓了一跳,不禁有些发愣。
“你为何发笑?”王吉贞怒喝道,他的手指依然指着周昌,眼中的怒火似乎要喷涌而出。
周昌止住笑声,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容,说道:“这位便是世子王吉贞了吧?你身为大理寺卿,本应在朝廷上奉公守法,为民请命,劝你父亲投降。却反而在此叛乱,真是大逆不道啊!”
他顿了一下,接着说道:“你还说什么军粮可用半年,简直是痴人说梦!若你们再拖延几天,一旦士卒们因为饥饿而哗变,你们又如何能够控制得住局面呢?到那时,恐怕你们连自己的性命都难保了!”
周昌的话如同一把利剑,直刺王吉贞的心脏。
王吉贞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,他张口结舌,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。
王辅臣皱起眉头,陷入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