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贾张氏脑瓜子嗡嗡的,就连易中海这会也是脑子一片空白,要是有得选,他宁愿出钱出粮救济贾家,也不愿意卷入今天这场热闹中。
林源目光缓缓扫过贾张氏,再落在脸色煞白的易中海身上,“一大爷,深夜带人闯入住户家中,不知何事?”
易中海活了大半辈子,第一次被人问得头皮发麻、浑身发冷,喉咙发紧,半句谎话都编不出来。
就算以前傻柱相亲的时候,他给傻柱下套,被当面拆穿,他也没有这么害怕。
那次坑傻柱,给傻柱介绍半掩门,最多是道德层面的问题,但是这次可是实实在在的违法犯罪。
撒谎?当着协管局干部的面撒谎,一旦被拆穿,后果不堪设想。
说实话?那就是主动承认自己身为院里主事大爷,伙同住户恶意设局、诬告陷害本厂职工,品德败坏、以公谋私,不仅院里威望彻底崩塌,连厂里的声誉都会受牵连!
两难之间,易中海站在原地,手足无措,一向装的姿态,什么沉稳公正、德高望重,全部荡然无存。
贾张氏见状,求生欲瞬间拉满,当场翻脸,毫不犹豫就想甩锅,指着秦淮茹尖声嚷嚷:“我、我也不知道啊!
林源!我刚出来巡院,就看见我家淮茹鬼鬼祟祟钻进傻柱屋里,半天不出来,衣衫都乱了!
我怕出事,赶紧喊着一大爷过来看看!我、我们也是不知情的!”
她试图把所有问题推给秦淮茹一人,装作自己和易中海都是无辜的、好心办事。
可这话一出,许大茂直接笑出了声,毫不留情地拆穿:“巡院?你一个老寡妇,巡哪门子的院。
大半夜不睡觉,掐着点精准跑到柱子家门口巡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