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刚好带着一大爷一起巡院?贾张氏,你这巡院的时机,也太巧了点吧?”
傻柱这时缓缓站起身,眼里的寒意都快溢出来了。
自从跟了林源以后,傻柱没有电视剧里那么冲动好斗,在林源的教导下,虽然傻柱跟院里的住户不怎么来往,但院里的蝇营狗苟全部都清楚。
憨厚不代表傻,不代表可以肆意的被人糊弄。
现在傻柱就彻底撕破所有脸面:“不用演了。”
“下午院里,你带头道德绑架、当众讹诈我粮食,我一分没给,你怀恨在心。
夜里就教唆秦淮茹深夜登门,故意弄出这副模样,设局污蔑我耍流氓,想毁我名声、丢我工作,一辈子拿捏我给你们贾家当牛做马!”
“我说的对不对?贾张氏!”
字字落地,掷地有声。
秦淮茹身子一软,直接差点瘫坐在地上,所有侥幸彻底破灭。
贾张氏脸色青白交加,嘴唇哆嗦着,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。
林源轻轻放下手中酒杯,目光锐利,扫过在场三人。
以前他只觉得,贾家无论是贾张氏还是秦淮茹,有点小算计无伤大雅。
但这种蓄意诬告、设局构陷干部职工的风气绝不能姑息,普通邻里调解已经压不住这件事。